残酷是一种力量:试论山姆·谢泼德早中期的“残酷戏剧”实验
2012-08-15刘昌利
湖北开放大学学报 2012年12期
关键词:仪式
刘昌利
(苏州工艺美术职业技术学院,江苏 苏州 215104)
当批评家谈起“仪式”(rituals)在当代戏剧中的应用时,安东尼·阿托德(Antonin Artaud)通常是首先被提及的名字。在他的“残酷”(Cruelty)学说影响之下,人们从对梦境和神话的关注逐渐延伸到野蛮之根源和原始文化。
由于自身受到精神紊乱的影响,阿托德极为关注无意识和非理性。他试图摒弃传统戏剧那种以语言、合理的情节、精神导向以及理性理解为中心的做法,转而追求一种新型戏剧,能够作用于人的精神和神经。在《残酷戏剧:第一宣言》中,他就开宗明义,指出:
“我们不能再继续滥用戏剧观念了,因为它的唯一价值在于揭示其与现实和危险之间痛苦的、魔幻的关系。”[1]
阿托德把戏剧表演看作一种仪式,通过这种仪式,一些神秘的、宗教的经验能够在观众心中诱发化学反应。因此,残酷戏剧的创立就是为了“恢复戏剧原本充满激情,能够引起人内心痉挛的生命之感悟”。[2]正是在这个意义上,舞台布景的残酷性和凝聚性才是我们要理解的残酷之意。
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表明谢泼德曾经有意识的学习阿托德,但阿托德的残酷戏剧却明显地影响了谢泼德的戏剧创作。这体现在作品的情节、语言、舞台布置等方面,以及对原始仪式和神话的运用上。这种“残酷”手法触及我们的神经和心灵深处,引起了我们的共鸣。
一、残酷:狭义和广义
尽管阿托德一再强调,把“残酷”理解为“无情的流血,冷漠地、无端地追求肉体的痛苦”[3]是错误的,至少是片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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