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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象《庄子注》的圣王理想及其政治关怀

2012-08-15

老区建设 2012年14期

李 进

据其自述,郭象《庄子注》之旨归在于“明内圣外王之道”(《庄子序》),发明圣王人格理想。本文拟对郭象圣王人格理想的思想意蕴及其现实关怀作一探讨,或有助于对郭象玄学的认识。

郭象《庄子注》大抵围绕“独化于玄冥之境”(《齐物论注》)的核心命题而展开,立基于“独化”说而推衍其“玄冥之境”论。

“独化”说的主要涵义为“物各自造而无所待”(《齐物论注》),即天地万物各依其自身内在条件、原因或根据成为其自己,而非任何外在主宰使然。“独化”即“自造”,亦即“自然”、“自化”、“自生”、“自尔”。天地万物既自生自化,必有其自身内在的条件、原因或根据,后者郭象称之为“性”或“自性”:“物各有性,性各有极,皆如年知,岂跂尚之所以及哉”(《逍遥游注》);“天性所受,各有本分,不可逃,亦不可加”(《养生主注》)。作为事物的内在规定性,“性”也是必然性的“命”或“理”:“不知其所以然而然,谓之命”(《寓言注》);“夫物皆先有其命,故来事可知也。是以凡所为者,不得不为;凡所不为者,不可得为”(《则阳注》);“理有至分,物有定极,各足称事,其济一也”(《逍遥游注》)。天地万物各不同,自然,万物各自的“性”、“命”、“理”也各不相同,但正是由于这各自不同的“性”、“命”、“理”,天地万物才呈现出“独化”的状态。在郭象看来,天地万物之凭其“自性”或“命”、“理”而“独化”的状态,乃是一种幽深玄妙的境界,郭象称之为“玄冥”或“玄冥之境”:“世或谓罔两待景,景待形,形待造物者。请问:夫造物者有邪?无邪?无也,则胡能造物哉!有也,则不足以物众形。故明众形质自物,而后始可与言造物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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