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语文学的“逃离”与自觉
2012-04-29陈晓明
西部 2012年11期
陈晓明
今天中国的文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似乎所有的事都不重要,重要的归根到底就是一句话:中国当代到底有没有好作品?关于好作品或伟大作品的焦虑,几乎又变成中国当代文学存在的理由。仿佛不解决这一问题,中国文学的存在都成了问题。
中国当代文学最为人津津乐道的就是在西方文学的标准下它所显出的渺小,在此一意义下,人们似乎忘记了一个民族有一个民族的文学,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文学这种常识。但西方文学已经形成普适性的价值,一切关于伟大作品的认识都来自于西方文学提供的经验,我们的审美经验本身也来自西方古典的和现代文学培育的结果,西方的审美经验仿佛成为我们立足的地球,我们既然不能拔着头发离开地球,我们怎么可能离开西方文学的经验去创新,去认识这种创新?这就是问题的悖论,就是对不可能性的不自量力的开辟。今天的文学批评和创作一样,都需要一种精神和勇气,中国当代文学才能开辟出生存的道路。
基于这种认识,本文就是要在横向与西方现代文学的比较中,纵向与中国现代传统的比较中,来看当今中国文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形成了什么样的新的经验去开辟自己的道路,由此去审视当代中国文学的艺术到底有没有好作品,到底处于何种水准。因为论述的篇幅和视域,这里只选取小说这一文体。
也因为对这样的一个大问题的论述不能流于从概念到概念推演,在这里选择一个小视角切入,来看当代中国小说在一部分作家那里所采取的艺术手法——这种手法直接关涉到中国当代文学突破所选取的路径,所具有的艺术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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