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中国哲学中“进化”的宇宙观及其影响
2012-04-12韩立坤
沈阳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12年5期
关键词:理论
韩立坤
(沈阳大学 政法学院,辽宁 沈阳 110044)
鸦片战争前后,虽有西方科学、文化、宗教的渗透,洋务运动时期也明确欣赏与认同西方器物文化,但儒家哲学中的宇宙观、人生观、认识论、历史观和价值观依然支配着民众的道德选择和价值取向,就连表面上“大讲西学”的维新先驱王韬、郑观应等人,在根本的信仰上还是认同儒家之道,例如,王韬认为“夫孔之道,人道也,人类不尽,其道不变[1]”。中国传统社会正统儒家思想的稳定性和顽固性如果不因外力的打破,是否会在一个封闭的国家中永远恒久而无所改变,正如梁漱溟曾认为,如果没有西方文化的冲击中国文化自身不会发展出科学一样,都是我们无法回答的问题。但事实上,严复之后,儒家天道观和宇宙观的稳定性和永久性轻易地被外来的文化动摇了,而其中进化论所带来的对宇宙大化流行的根本特征的新“描述”更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取代了统治千年的儒家宇宙观。应该说,无论持何种立场的学者,都无法否认鸦片战争以来,中国思想界所思考、争论的各种问题中,“制度”之“变”、“思想”之“变”、“社会”之“变”、“方法”之“变”都或隐或现地相互贯穿。因此,进化论除了带给中国作为科学知识的“进化论”、作为社会组织发展规律的“社会进化论”之外,在哲学层面和思维方式上也带来了巨大影响和变革,因此更是一种“形而上学”意义上的普遍 “宇宙观”。从此意义上说,在20世纪西方哲学东渐大背景下,以进化理论为核心,考察与反思近代以来进化思想在中国的接纳、发展、流变在中国思想史和哲学史中的影响,就具有重要的研究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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