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怀特海

智慧力量的培养

■〔英〕怀特海

培养智慧力量，是大学教育上理论兴趣和实际效用一致的一个方面。不管你给学生灌输怎样的细节，他在以后生活中恰好遇到那个细节的机会几乎是无限小的；如果他的确遇到那个细节，他可能已经忘却你教给他的东西。真正有用的训练，是理解若干一般原则，对于这些原则在各种具体情况下的应用有彻底的基础训练。在以后的实践中，人们将遗忘你教给他的个别细节；但是他们将无意识地牢记如何把原则应用于直接的情境。在你丢失你的课本，焚毁你的听课笔记，忘却你为考试而死记的细节以前，你的学习是无用的。你不断地需要的细节，将为明显的事实停留在你的记忆里，好像太阳和月亮一般；你偶而需要的东西能够在任何参考书中找到。大学的职能在于使你为了原则而抛弃细节。我讲的原则，甚至没有想到用词语表达的原则。一个彻底渗透到你全身的原则，毋宁是一种心理习惯，而不是形式的陈述。原则变成心理对环境中适当的刺激的反应方式，没有一个人干工作把他的知识清楚地、有意识地放在面前。智慧力量的培养不过是心智活动时顺利地起作用的方式。学习常常被说成好象我们注视着所有我们曾经读过的书籍的打开的版面，然后，当机会来到时，我们选择正确的页码，向宇宙高声朗读。

很幸运，真理远远不是这样原始的思想；因此，纯粹知识的要求和职业的成就之间的矛盾，应该不象错误的教育观点使我们预期的那样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