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角乱弹
2000-06-04关雎
当代戏剧 2000年4期
关 雎
刚刚收到领取养老金的银行折子,就拿起杨文颖兄新近出版的《秦腔清谈》来读。但这绝不表示,在阔别舞台十年之后,又生了重为冯妇的念头。在岗攘攘多士,如花开千树,均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我以逃亡之身,荒疏既久,何所能为?难道大半辈子还没有折腾够?我之所以读这本书,实在是因为不得不读,而且一路读来,颇见多处引人入胜,发人深思的笔墨。尤其令人怦然心动的是,他的许多回忆也勾起了我的一重重、一段段、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十年以远的许多回忆。回忆是什么?是一种寄托?另一类的搜寻?远眺前尘时泛起的思索以及品味?在他,当然是“烈士暮年,壮心不已”;在我,则仅仅是怀旧,野人垂老,怀旧而已。但无论是壮心不已的有所为和怀旧而已的无所谓,却同样生于不能忘情这条根(只不过枝叶走向不同罢了)。不能忘情,便难免频生涟漪,便不能心如止水。
比如他用昆曲艺术家俞根飞在《太白醉写》中的表演和秦腔表演艺术家刘毓中在《三滴血·路遇》中的表演进行比较时的那一段表述:
这使我联想到80年代初,昆剧名家俞振飞来西安献演《李白醉写》,其中几个颇为独到的细节处理。
一是“反戴乌纱帽”。这与“路遇”的“歪戴”有异曲同工之妙。此种应属“丑角”的技法,竟破格用于诗人李白,一下子突出了李白的“醉”意,并顺势点出李白对于这顶乌纱帽的极不在乎,果然“狂放”。
一是“屁股对皇上”。因为醉了,上殿参驾时,竟不辨方位朝着殿外一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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