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为我们试药?
2022-06-07彦斯·葛吕辛维罗妮卡·哈肯布洛赫尼可拉·库尔特
海外文摘 2022年6期
彦斯·葛吕辛 维罗妮卡·哈肯布洛赫 尼可拉·库尔特

新药受试者施力瓦斯塔瓦的证明文件
在德国,获准销售的药物多达10万来种。不管是心衰、心肌梗塞、风湿、胃痛、肺炎、哮喘、各种癌症,还是宿醉头痛、脚痛风,病人都有药可用。
我们相信这些药物能帮助我们治疗疾病,也认为它们不会对我们的身体造成太大的损害,毕竟它们在上市前都已经被测试过了:在动物身上,当然也会在人身上。只是,为我们试药的都是谁?谁会关心印度新药受试者的命运?谁想了解在阿根廷圣地亚哥–德尔埃斯特罗参加新疫苗测试的小婴儿最后怎么样了?这些故事和我们有何关系?
现实是,这个利润丰厚的不透明市场上发生的一切,最终都会影响到每一个用药人。大型药企在全球化的世界使尽浑身解数,用尽可能低廉的成本让尽可能多的药剂获批上市。问题是,这些临床药物研究如何进行,由谁监控,是谁付钱,报酬几何?那些为科学研究试用还未获批的药品、承担未知风险的,究竟是些什么人?
在德国、英国、美国等发达国家,人们不会争相去参加临床药物研究。因此,很多药企将研究转移到了印度或东欧、南美一些国家。近年来,中东、亚太地区和独联体国家的临床药物研究参与者占比明显上升了。
这种操作被称为“离岸外包”。“大型药企会在中低收入国家招募大量病人,”俄罗斯实证医学协会主席瓦西里·维拉索夫说,“而且是在短期内。”欠发达国家常常被用作所谓的“救援试验”:如果一项研究因在发达国家找不到足够多的受试者而濒临失败,欠发达国家的受试者就会临时补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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