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 亮

(上海交通大学 马克思主义学院， 上海 200240)

全过程人民民主是对中国式民主形态的全新概括。2019年11月2日，习近平总书记在上海市考察时首次提出“人民民主是一种全过程的民主”[1]。2021年3月，全过程人民民主被正式写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组织法》，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制度保障更加健全、完善。人民性是全过程人民民主的本质属性，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的过程就是充分彰显人民性的过程。2021年7月1日，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大会上，习近平进一步提出“践行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2](P.12)的重大论断。正是在这个意义上，针对如何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这一问题，党的十九届六中全会在提出“必须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的基础上，进一步强调“必须坚持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依法治国有机统一”[3](P.39)。全过程人民民主这一重大理念的提出反映了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深化了对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发展规律的认识，进一步丰富和发展了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理论。目前，学界对于全过程人民民主“是什么”“为什么好”“怎么做”等深层次问题还缺少深入探讨，亟待展开有针对性的研究。

一、文献梳理与问题的提出

自全过程人民民主被提出后，学界展开了热烈的讨论，形成了一些具有代表性的分析论域。一是全过程人民民主的本质论。全过程人民民主就是把人民当家作主的政治价值原则落实到政治制度和人民群众的参与实践中，真正回归民主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