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自我论:化解自我碎片化疑难的一种新尝试
2021-12-31张文龙高新民
内蒙古社会科学(汉文版) 2021年6期
张文龙, 高新民
(华中师范大学 心灵与认知研究中心, 湖北 武汉 430079)
关于自我的思考古已有之,早在两千多年前的古希腊,苏格拉底就提出了“认识你自己”这一振聋发聩且极具战略意义的口号,使哲学探索的重心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纵览整个西方哲学史不难发现,自我问题贯穿始终,甚至被许多哲学家当作第一问题来加以对待,比如笛卡尔。然而,他们大都把“自我”视为小人式的、单子式的存在,并把它“供养”抑或“禁锢”于身体之内,仿佛世俗的“烟火气”会“玷污”自我与生俱有的纯洁。毫无疑问,这种信奉个体主义自我观在西方有其漫长的历史。即使到了现当代,这种影响依然大行其道,余威犹在。尽管自我问题在西方哲学史上主要是作为“困难问题”而存在的,但是人们对自我的研究从未中断过。所谓自我的“困难问题”,其实是相对于“容易问题”而言的,指的是“人身上客观存在的是刹那生灭、不确定、间隔、异质的原子分子之类,其内怎么可能出现有跨时同一性的自我”[1](P.142)?针对自我的碎片化疑难,中外哲学家贡献了众多独具特色的破解方案,在一定程度上为我们窥探自我真相提供了思路和启发,最近西方涌现出的诸如最低限度自我论、珍珠串自我论等就属于此类。遗憾的是,他们无一幸免地掉进了自己挖好的泥坑,即要么把自我看作是由于语言游戏所创造的幻觉,陷入了无我论和怀疑论,要么把自我看作有待进一步解释的、不具同一性的怪物,由此引发了碎片化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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