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楚雄彝人古镇彝族左脚舞“反濡化”现象研探
2021-12-08杨文杰
曲靖师范学院学报 2021年6期
杨文杰
(曲靖师范学院 体育学院,云南 曲靖 655011)
0 引 言
目前把发展少数民族体育旅游作为传承与弘扬少数民族体育的重要手段已得到学界的普遍认可,研究成果颇为丰富,主要集中在少数民族体育旅游产业的宏观政策导向、运作模式、项目产品的研发等领域.现代旅游人类学奠基人之一,美国学者纳尔逊·格雷本[1](147)认为:现代旅游是一种“神圣的旅程”,除了迷人的自然景观,人们更多地是为了追求迥异生活方式、异质文化熏陶而诱发出的“高峰体验”,以达到受到教育、净化心灵、产生“新我”的目的.因此,旅游目的地东道主、从业者所展示的异质文化是关乎游客旅游目是否达到、旅游业兴衰的核心因子.然而,专门针对少数民族体育旅游从业者对外界展示本民族竞技、舞蹈等技能传承方式的研究甚为少见.
人类学家米德(M argaret Mead)将文化分型为前喻文化、并喻文化和后喻文化,其中后喻文化是指长辈向晚辈习得的文化.可见后喻文化是一种文化形态,而专门针对后喻文化的成因、传授过程、产生的社会影响等现象则甚少提及[2].学界对于文化传承与传播过程普遍认可并热衷研究的莫过于濡化与涵化概念.濡化一词1948年赫斯科维茨在其著作《人及其工作》中首次使用,其核心蕴意为传承与习得[3];庄孔韶[4]认为濡化是在特定文化中个体或群体继承和延续传统的过程.濡化强调的是上一代或长者将传统文化传给下一代的纵向传承过程.涵化是文化变迁的横向过程,它是两个或两个以上不同文化长时间持续接触以后导致原有文化体系变异的文化变迁现象.主动接受、吸纳外来文化而完成文化变异的称为“顺涵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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