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大临的《中庸》阐释
——兼论与张载、二程的《中庸》诠释之异同
2021-12-08吴喜双张培高
太原理工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21年4期
吴喜双,张培高
(1.闽江学院 法学院,福建 福州 350108;2.西南石油大学 马克思主义学院,四川 成都 610500)
吕大临,先受学于张载,后转投二程(程颢、程颐),因此他的思想既兼有关洛的特色,又具有自己的特点。这一学术特点在他解读《中庸》的著作中有较明显的体现,具体地说主要表现在他对《中庸》之“诚”“中”及“鬼神”等概念的诠释中。本文以吕氏之《礼记解·中庸》和《中庸解》为中心,略抒管见。
一、“理”与“诚”
二程“体贴”出天理后,就把“理”上升到最高的层次,作为世界万物及社会道德伦理的最终依据。从整体上说,在此问题上,吕大临继承与发挥了其师的思想。当然,在某些具体的说法上,吕大临与其师也有不同的地方。
张载提出了“知太虚即气则无无”[1]8的气本论思想。吕大临受其影响也非常注重气,认为世界万物都是由气构成的,并认为“气”充满于“太虚”之中。他说:“天生人物,流形虽异,同一气耳。人者,合一气以为体”[2]349,又说:“五行之气,纷错于太虚之中,并行而不相悖也”[2]306。同时,还认为世界之所以能生成、运动的关键在于气本身具有内在的动力。他说:“大气本一,所以为阴阳者,阖辟而已。”[2]182基于此,我们就能够理解他对《中庸》之“鬼神”的解释了。他在解释“鬼神之为德,其盛矣乎”时说:“万物之生,莫不有气,气也者,神之盛也……鬼神者,二气往来尔。物感虽微,无不通于二气”[2]284,“所屈者不亡、所伸者无息”[2]484。显然,这一解释是受到张载的影响,而不同于二程。张载的解释是“鬼神者二气之良能也”[1]9,“鬼神往来、屈伸之义”[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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