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象学、地方与空间转向
2021-12-03EricPrieto颜红菲
临沂大学学报 2021年1期
(美)Eric Prieto,作;颜红菲 ,译
(1.美国加州大学圣巴巴拉分校 比较文学系,加利福利亚州 圣巴巴拉CA93106-4140;2.南京工程学院 外国语学院,江苏 南京211167)
地方,作为一个重要的空间和地理概念,在文学空间性研究中发挥了持久的作用。有关地方的文学研究有着悠久的传统,这些研究往往关注文学中某一特定位置(英国湖区、威尼斯、地中海、曼哈顿下东区),某一特定类型(荒野、城市),与地方相关的作家(乔伊斯、普鲁斯特、哈代、缪尔),或者与地方相关的文学流派或体裁,如牧歌或城市写作。这类研究往往预设一种建立在对人与地方关系的现象学理解基础上的地方定义:地方是一种来自个体内心的体验。(我在这里松散地使用现象学一词,作为“体验的”粗略同义词。稍后我将用这个词来更具体地指康德传统中的哲学。)这种对地方的现象学理解,优先考虑了段义孚和乔治·巴什拉所称的那种关系,即恋地情结(topophilia),理解为人与地方之间的一种情感的、产生意义的纽带,并强调产生强烈的“地方感”的重要性,比方说对那个地方的独特性和价值的认识。由于产生地方感的因素可能很难被概念化,也很难与他人沟通,因此,许多人文主义和现象学传统的批评家——包括文学批评家乔治·普莱(Georges Poulet)、艺术史学家西蒙·沙玛(Simon Schama)、地理学家段义孚和马克·布罗索(Marc Brosseau)、哲学家爱德华·凯西(Edward Casey)和杰夫·玛帕斯(Jeff Malpas)——都认为艺术在捕捉和沟通有意义的地方感方面能发挥出特殊的作用。
参考上述已有的认识,我们也……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