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传》预言的文化指向与叙事功能
2021-12-02杨金波
北方论丛 2021年1期
杨金波
李惠仪《〈左传〉的书写与解读》(以下简称“李文”)[1]一书,“大约”以傲慢的语气、质疑的目光或者暧昧的不屑“解读”“征兆”,将《左传》对历史事件的秉笔直书与叙事理想中春秋大义的并存视为“解释的焦虑”,甚或对《左传》记述事件的真实性也心存忧虑。这样的立场和推进路径,导致李文对《左传》书写进行文化解读的意义,因为叙事应有基本讨论范畴的错位和历史延续宏观考量的缺席,而打了一个折扣。李文的基本立场即以“征兆”指代预言,主要存在以下四个方面的问题。第一,以“征兆”代替通常意义上的预言,不只是一个词汇的转换,实质造成了一种概念系统的含混:预言是具有人为主观性质的,但“征兆”是一种客观存在;预言可以是先民的文化认识或历史事实之一,但李惠仪的“征兆”要涵盖的是历史真实的全部。以此为基础的解读,就如其从“一个基本的吊诡切入”[1]4一样的“吊诡”。第二,在李文中亦多次出现“预言”一词,且行文中“预言”与“征兆”实质是等同的概念,在更多的地方是混用的。所以,“征兆”作为讨论框架的主体构成出现,这一用词不管是来自作者还是译者,都是一种以曲解为目的的主观故意。第三,在李惠仪的“解读”中,到处充斥着“大约”“俨然”“有时”“似乎”之类的词汇,这些与作者丰富的资料展示和谙熟的文本杂糅相配合,形成了一个个充满暗示与诱惑的旋涡。第四,如上有三,李文犹嫌不足。在讨论郑庄公与许国之事的“君子”之言时,居然给出了这样四个选项:“君子只是过于单纯,轻易被庄公的表演迷惑住了”;……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