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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记忆、身体操演与影视人类学方法及实践
——基于白马藏人影像志创作的反思

2021-12-02卢芳芳

现代传播-中国传媒大学学报 2021年5期
关键词:仪式记忆

■ 卢芳芳

感官民族志是随着感官人类学(anthropologyofthesenses)的出现而出现,是对视觉中心主义(occularcentrism)、文本中心主义(textcentrism)强势地位的批判。①感官民族志的“具身体现”是指:身体是知觉和理智等精神现象得以产生的媒介,我们通过身体体验世界,也赋予这种体验以意义。感官民族志的“具身性”描写,如何在影视人类学学术实践中得以呈现?本文试图以为期一年的田野调查为基础,从白马藏人影像民族志实践为切入点,根据本土人的仪式操演特征、个体的身体实践传承社会记忆,结合学理与实践,综合探讨感官民族志的“具身性”在影视人类学学术实践中的呈现。笔者试图通过影像志创作探讨如下议题:个体的身体实践如何与集体的社会记忆联结起来?进而涉及到具身感的感官民族志,如何以影视人类学的学科路径呈现?

一、拍摄缘起:社会记忆与感官民族志

传统意义上的记忆传播技术,包括口头、文字书写和身体操演等。保罗·康纳顿强调记忆中被忽视的身体维度,他认为记忆是通过体化和刻写的方式沉淀于身体之中的,这可以与阿斯曼、哈金等人的观念相媲美。意义不能被简化为身体活动范围之外,属于另一个“层面”的符号。习惯是一种知识,是手和身体的记忆。在培养习惯的时候,恰恰是我们的身体在“理解”。②保罗·康纳顿在《社会如何记忆》中,提出身体操演的概念,他指出:“纪念仪式和所有其他仪式存在两个共同特征:形式主义和操演作用(perfomativity)。它们作为记忆手法有效地发挥作用,这主要是因为它们拥有这些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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