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式与模式:《伊利亚特》与《格萨尔》的口承印记
2021-11-26罗文敏
西藏研究 2021年5期
罗文敏
(汕头大学文学院,广东 汕头 515063)
藏族史诗《格萨尔》是迄今已发现的世界上最长的活态史诗。口耳相传(或者说口传心授)的民间口头传承方式是其最主要传承方式。后来的手抄本、木刻本以及铅印本等书面文本除作存档和研究者翻阅外,民间说唱者亦时作“底稿”之用。作为一部千年以来至今仍被广大群众和艺人所传唱的“活态”史诗,国内外对其研究主要集中两个方面:一个是发掘(发现、观察和收集)并整理其活态资料,以影音等媒介形式保存并研究;另一个是对已有的书面文本进行与前者相对应的发掘、整理和(以汉译为主的)翻译。
目前国内外《格萨尔》研究仍存在一个问题,具体表现为:重田野轻文本;重片段轻整体;重现有发掘轻已有文本,很多辛苦成果被束之高阁,譬如《格萨尔文库》的利用价值就有待进一步加强。尽管文本化的过程是对口承印记消泯的过程,但由于《格萨尔》史诗自产生至今的传播路径与抵达区域、文化传统与叙事习惯,以及我们所采用的“文库本”(对民间口承内容尽可能兼顾)的特殊性,“文库本”作为《格萨尔》研究的汉译书面文本,有着非常重要的研究价值。
《格萨尔》结构形式的“封闭性”和结构功能的“开放性”[1]的特点人所共知。据此,可将《格萨尔》形象地看作一个等腰三角形,其顶点是“天界”,其底边依次是格萨尔(在人间)从诞生至离开(返归天界)沿年龄增长序列而出现的一系列“佑人降魔”的事件。这个结构稳定的“三角形”的外在形式给人一种“封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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