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趣”亦是一首“痛曲”
——《童趣》的“浮生”主题探究
2021-11-22陶承林
读与写 2021年18期
关键词:生活
陶承林
(安徽马鞍山市博望区委党校 安徽 马鞍山 243141)
《童趣》节选自清代文学家沈复的《浮生六记·闲情记趣》。值得思考的是,笔者怎么也不会相信这竟是沈复46岁且饱受生活苦难满目沧桑时写的,文中“趣在自然、趣在想象、趣在天真”的怡然自乐令人费解。不妨先来关注“物外之趣”一词,其趣虽非物自身所有,却又与物有关,它是观物者的主观体验作用于物的结果,也可以说是因物而生成之意趣。可当你走进沈复的心路历程,不难发现:“物”还是其“物”,“之趣”的面纱已滑落,“之痛”的轮廓渐渐清晰。也就是说,“童趣”折射出的实是一首“痛曲”。
1.“童趣”中里有一段辛酸的生活史
沈复出身于清朝幕僚家庭,少时随父游宦读书,深谙官场黑暗,终生没有参加过科举考试。他好游山水,能工诗善画,娶妻陈芸,感情甚好。因家庭遭遇变故,夫妻曾旅居外地,历经坎坷,靠卖字画为生,生活窘迫,妻子因无钱医治而逝,后依父亲关系学做过一段时期的幕僚,不久便解雇了,过着浮沉不定的生活,《童趣》一文恰恰就作于此时。
面对家庭的变故,结发妻子的早亡,子女培养的失败……此时沈复这样的心境与“童趣”、“童真”是格格不入的,这个疑惑很不解。可是,如果我们把“苦楚”与“欢乐”这两个主题换个角度去理解,二者却很合理。李白《春夜宴季弟桃李园序》中“浮生如梦,为欢几何”一句一语破的。沈复的《浮生六记》中“浮生”一词就语出该句,“浮生”一词为一生浮荡不定之意。人的一辈子就像梦一般缥缈易逝,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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