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解与非叙事
——任大庆山水画近作刍议
2021-11-16顾颖
南京艺术学院学报(美术与设计) 2021年5期
顾 颖
绘画艺术的演进与物种演化很相似,都呈现从早期较为单一的形态向多样形态的演变。每种绘画样式的产生都筑基于对前代画法的承继,或受到外来文化的影响,或出诸自我觉醒,从而派生出新的表现形式。这就如同物种演化中基因的遗传、杂交,甚至变异。新绘画风格的出现,或是为了满足特定人群的审美需求,或是特定社会的功能需求,最终呈现的作品因之具有其存在的合理性。从古埃及延续千年的“正面率”样式,到《背负苍穹的赫丘利》和《掷铁饼者》的诞生;从《洛神赋图》中剪影般的山石造型,到《溪山行旅图》和《早春图》中皴擦的真实感,古今中外的艺术作品无不呈现出这种继承与演变。即便是在流派林立、风格纷繁的当今画坛,每个成功的绘画样式,都会在有意无意间留下一些痕迹,令我们捕捉到其基因构成的确切来源。从这个角度审视青年画家任大庆的近作,不难发现,其中观月、对弈、听琴、步溪的场景无疑是对古典文化的直接继承,而略带光影效果的山林水榭显然又是对西方水彩画的杂糅。在当今多元的文化语境下,前卫与保守,浮夸与内敛,焦躁与平和,迷茫与坚定,在在并存。任大庆的山水画能够成为当下诸多绘画样式中的一种存在,在画坛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足以证明其绘画艺术的成功。任大庆基于个人的成长经历与性格特征作画不辍,古典山水创作是其兴致所在,也是他对自己艺术基因的清晰判断,作品则是其艺术基因的外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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