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语言研究所与域外汉学的交流(1928—1949)*
2021-11-15刘承军
国际汉学 2021年3期
□ 刘承军
19世纪以来,欧洲汉学因运用科学的研究方法、发掘新史料而取得了累累硕果,东邻日本步武法国汉学之后奋起直追,也取得瞩目的成就,但直至20世纪20年代,域外汉学才对中国学人造成巨大压力。(1)李孝迁:《域外汉学与中国现代史学》,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4年,第15页。在域外汉学的强势冲击下,当时中国学界普遍存在着忧患意识和不服气的情绪。历史语言研究所(下称史语所)的成立使中国学者与域外汉学的竞争,由个人努力变为集体有组织的行动。
时彦好以学人为中心考察中外学术交流,但对现代学术研究机构在推动中外学术交流中所发挥的作用,罕有深入细致的分析。(2)目前学界对史语所与国外的学术交流研究有王汎森的《伯希和与傅斯年》(收录于《傅斯年:中国近代历史与政治中的个体生命》,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2年)、桑兵的《国学与汉学——近代中外学界交往录》(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0年)、李孝迁的《域外汉学与中国现代史学》,周雷鸣的《中央研究院与民国时期中外学术交流研究(1928—1949)》(博士学位论文,南京大学历史学系,2009年)亦提及史语所及其学人与国外汉学的交流,但研究仍以学人为中心,缺乏系统、整体的梳理与研究,拓展空间仍很大。鉴于此,本文试图从制度、组织视角,对史语所与域外汉学的交流与互动情况做系统的考述,探析其影响,以丰富民国学术交流的诸多面相,彰显中外学术交流、互动的借鉴价值及实践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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