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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绍基对性灵诗学的承与变

2021-11-12向双霞

文艺理论研究 2021年3期

向双霞

自陈衍将何绍基列为道、咸时期始喜言宋诗的七位诗人之一以来,何绍基一直被视为宋诗派诗人、宋诗派重要理论家,当然也有提出异议者。这样一种先入为主的身份认定,导致在对何绍基诗学的研究过程中存在“因身份论诗学”的现象,即因其宋诗派诗人的身份而理所当然地认为其论诗重视考据,偏向学人诗,瞧不起袁枚性灵一派。郭绍虞《何绍基和其他》可以说是何绍基诗学研究的开山之作,也将何绍基诗学纳入“肌理说之余波”一节来讨论。对何绍基诗学的研究除了“因身份论诗学”的问题外,还存在着单一、不成理论体系的问题,研究主要围绕“不俗论”“性情论”,缺乏一个整体的感观,其原因大概是文献材料的匮乏。何绍基未撰著诗话,以往的研究者们对其诗学的研究主要以《使黔草自序》《与汪菊士论诗》《题冯鲁川小像册论诗》这三篇论诗文字为依据,材料不够充分。基于以往研究中存在的这两点问题,从研究方法上,本文试图淡化其宋诗派诗人、宋诗派理论家的身份,回归到诗学本身来具体考察;在研究材料上,笔者新发现国家图书馆藏何绍基手批《施注苏诗》抄本,里面有颇多何绍基对苏轼诗歌的评点,这些评点为更深入研究何绍基诗学提供了有力的补充。此外,何绍基的诗歌创作本色高妙,他以典型的性情书写方式,搬移性情于笔墨,自成一家面貌。因笔者撰有专文论述何绍基诗歌创作的性情书写(向双霞 83—90),兹不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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