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问题”研究的新结构
——论刘康的《马克思主义与美学:中国马克思主义美学家和它们的西方同行》
2021-11-11李玮
华夏文化论坛 2021年2期
李 玮
随着世界政治格局的变动,中国问题成为当下思想界关注的重要问题。不过,研究中国的理论模式有待进一步创新。已有的中国研究的主要模式,包括“冲击——回应”模式、“殖民——反抗”模式、“从中国发现历史”,或是后殖民话语结构中产生的“地方性中国”“特殊论中国”等,在发挥它们各自的价值功能后,也显现出它们的局限性。特别是,20世纪九十年代以来,“历史终结论”引发争议,作为应对的“主体论中国”开始引起关注,这使得“理论中国”的问题更加复杂。“什么是中国?”成为当下思想界、理论界需要进一步思考的重要问题。如何呈现中/西的对话性,而不是简化处理为二元对立,已经成为讨论“中国问题”的新思路。在这一方面,西方中心论,或是潜藏着“西方主体”的中国特殊论,或是各种中国中心论等,似乎都难免有非此即彼的倾向。对此,刘康进行了反思,他认为非此即彼的结构“隐含了平行、对立、各有其源、各自为本的本质论,自我想象成一棵傲然于世的大树。说到底,不过是现代性思维霸权的又一种乔装。”该结构对各自真正的“他者性”有意地漠视和压抑,对于一个具有共生性、交错性,悖论式的“中国”或是“西方”视而不见。
从应对冷战语境下的中国研究,批判后殖民语境下的发散主体论,到回应中国主体论,刘康从20世纪90年代,就试图用新的结构,来研究中国问题。他提出“世界的中国”(China of the world)的理论结构,并引用德勒兹的“块茎”理论,重新理解中/西的关系。这种结构打破了认为中国落后于西方,或是中国超越西方,或是把中国放在西方的时间序列之外的时间处理方式,恢复中国与西方的共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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