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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伏尔泰酒馆的译名谈“总体艺术作品”概念的三次突破

2021-11-11陈多智

文艺理论研究 2021年1期

陈多智

1916年,雨果·巴尔和艾米·亨宁斯将“伏尔泰酒馆”开在苏黎世老城一条名为镜巷的小街,此后不久,一群从欧洲各国而来的流亡艺术家涌进伏尔泰酒馆逼仄的厅堂,掀起一场从方方面面改变西方艺术观念和面貌的国际性文化革命。尽管达达主义热衷于宣称自己“生而无母”,但惊世骇俗的伏尔泰酒馆及其最初令人错愕的各类表演从来不是无本之木、无源之水,而是滋生于20世纪初先锋派运动的肥沃土壤。诚如德语现当代文学研究者托马斯·安茨教授所言,伏尔泰酒馆最初不过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首批流亡表现主义者的避难所”(Anz,

Literatur

27)。除深受德语区表现主义主导的文学性酒馆影响外,伏尔泰酒馆重要的思想及形式资源还包括:未来主义风格的诗歌表演、立体主义风格的舞蹈以及总体艺术作品概念,第三点是几乎所有先锋派或从理论层面或从艺术实践层面共享的重要资源。通过德国达达主义运动领袖理查德·胡森贝克1918年所作的《首场德国达达演讲》更能明确:达达主义并非超脱时代的产物,而是至少克服并转化了“未来主义的元素和立体主义的原理”(Huelsenbeck and Tristan 16):“它(达达)必然是作为新生事物而存在,因为它位于发展的顶端,而有能力接受改变的人方能改变时代。”(Huelsenbeck and Tristan 19)

鉴于此,达达主义也常被描述为一场过渡性的现代主义运动,一方面它代表了德语区表现主义运动的晚期发展,另一方面它又直接促成了超现实主义、构成主义运动,以及启发了更后期的如字母主义、情境主义、朋克和新主义等后现代艺术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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