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任行,风月渺思
2021-11-01曾玥
锦绣·中旬刊 2021年12期
关键词:情感
曾玥
一、无关风月:至真情挚的熔铸超脱
“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仍是山”,青原行思于參禅修行中悟得返璞归真的禅意,所谓人生逆旅亦是山水几程,人生在世心承七情六欲,因而将心中情感返照至自然万象,眼中所见的山水便沾染了人情的色彩,山水被隔着情感的屏障去窥透,呈现而出的已是另一副面目,于是山不是山,水不是水。然而情有更深,深至本真处,加以沉静旁观熔铸洗练,移情至山水的思绪便归返心中,是以看山仍是山,看水仍是水,此中真意已然超脱物象,唯有回归本心方能品得妙意。
于诗词而言更是如此,诗词凝结了创作者对世相的关照,读者从诗词中各自领略新鲜所得,如“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是将情感移至落花,外物景象成为内心世界的表达,是以被静安称为“有我之境”,沾染了人情色彩的落花在观者眼中已不再是物理层面意义上的花瓣,而是融入心境的一瓣思绪。又如“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表面观之外物景象并未沾染人情色彩,在作品中更像被观者以冷静的眼光旁观赏味,而被称为“无我之境”,实质上这层“无我之境”已经过创作者的回味咀嚼,内在已有了情理的相互渗透,物我融合而浑然天成,不见人巧。
由此可见,不管是在“有我之境”还是“无我之境”,诗词中的外物景象皆是表情达理的媒介,久而久之,在意象传统的影响下,飘飞的乱红蕴含着戚戚心绪,而南山下的菊花也成为了隐逸的代名词,似乎诗词境界的构成离不开外物景象这一要素——外物景象作为可以被视觉所感受的要素,能够更直观地再现于读者的想象空间之中,从而构建出生动的境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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