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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宝琛对赵世骏书风之影响

2021-10-30郑龙脊

中国美术 2021年3期

[摘要] 科举出身的赵世骏(1863—1927)虽然以末代帝师陈宝琛(1848—1935)为师,但未受“馆阁体”(又称“台阁体”)流弊所裹挟。他始终站在儒家正统立场之上,书法创作根植而又超脱于帖学,且不涉碑学,对金石碑版书法只是抱以雅玩心态,书风宗法褚遂良《雁塔圣教序》,呈现清丽婉媚之面貌。

[关键词] 赵世骏 陈宝琛 帖学 碑学 楷书

清朝末年,“馆阁体”之弊日益严重,阻碍了书法艺术的发展。自乾嘉年间以来,金石学的深厚积淀为清末碑学的兴起提供了丰沃的土壤。于是,“率更贵盛于嘉、道之间;北碑萌芽于咸、同之际”[1],而碑学的兴起也给书法家带来了更为广阔的创作空间。同时,由于思想的日益解放和对馆阁体弊端的反思,以陈宝琛为代表的帖学一派也表现出了新的审美面貌。由此,清末书坛发展的两大格局得以形成。赵世骏师从陈宝琛,即便科举出身也未沿袭馆阁一脉的书风。在当时的一些人看来,赵世骏的金石学成就其实足以与翁方纲相媲美,且其所藏金石善本甚为宏富,然而他的笔下丝毫没有流露出碑学的意味。故此在碑、帖两派分明的明末清初,赵世骏的书风显得迥异时流。从他的传世作品来看,书风类褚遂良,小楷则出入钟、王之间。可以说,他既没有完全受到帖学所影响,也没有为碑学所左右。至于其书风形成的原因,其实颇耐人寻味。

一、根植帖学,不为馆阁体流弊所囿

赵世骏,字声伯、山木,号岐斋、山木庵主人,江西南丰人,师从晚清帝师陈宝琛。虽然他在光绪十一年(1885)拔贡,光绪十八年(1892)任江西省南康府都昌县复设教谕,光绪二十五年(1899)升为汉票签中书舍人,但仕途依然颇为曲折,辛亥革命期间还曾逃至浙江嘉兴避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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