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的范型
2021-10-28胡继华杨新柳
艺术广角 2021年5期
关键词:艺术
胡继华 杨新柳
在著作《绘画的真理》中,德里达利用塞尚、阿达米、梵·高和提图斯—卡梅尔的作品完成了对艺术的突袭,决裂了形而上学为艺术设定的传统架构。按照这一传统架构,艺术的本质在于摹仿,艺术家必须面对实在性的铁墙。对艺术的突袭,就是决裂摹仿论,摧毁实在的铁墙。在德里达的解构语境中,这场突袭是以艺术质疑哲学理念为前提,以哲学来瓦解艺术象征秩序。可是,解构并非摧毁,其意不在于拆解传统理念前提和象征秩序架构,而是致力于从根基处把握哲学与艺术之本源。德里达将这一本源称之为“无源之源”“源初书写”或“纯粹笔触”。德里达带着细腻的审美感受穿越艺术符号的表层,志在将艺术的逻辑激进化,清除形象上的思想淤积和概念赘瘤,以便让“解构的剩余物”自然裸露出来。于是,解构自带几分同情理解的温柔。
提图斯—卡梅尔(Gérard Titus-Camel, 1984—1993)是出生在噩梦年代、成长于后噩梦时代且成名于全球化时代的法国艺术家。生长于一个国际化的世界,卡梅尔及其同时代艺术家们感到民族国家的界限之存在乃是不堪承负之重。挣脱传统艺术约束的目标,让他们奋力朝着新表现主义的方向奔突。他的作品是法国20世纪重要思想家论述的最多的话题,葛里耶、拉斯考特、朗西埃都撰写过相关评论。卡梅尔的出现更是为德里达的“艺术突袭哲学”提供了妙不可言的契机。
一、“至于剩余,绝无先例”
一如解读艺术家关于盲人的艺术作品,在解读卡梅尔的艺术时,德里达依然是在拓展关于“线条”“笔触”“字母”“签名”的思考,快速推进解构思路,迂回表现解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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