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论《长恨歌》的仙化情节与“长恨”题旨

2021-10-28林洁

唐都学刊 2021年4期

林 洁

(贵州大学 文学与传媒学院,贵阳 550025)

元和元年(806)冬十二月,时任周至县尉的白居易与友陈鸿、王质夫同游仙游寺,话及唐明皇与杨贵妃的民间传闻。陈鸿《长恨歌传》附记[1]934质夫“举酒于乐天前”云:“夫希代之事,非遇出世之才润色之,则与时消没,不闻于世。乐天深于诗,多于情者也,试为歌之,如何?”可见,王质夫劝说白居易写作《长恨歌》是由于白擅长以诗写“情”。那么,关于白居易《长恨歌》的创作主旨,依笔者管见,若分别从杨贵妃、唐明皇以及作者白居易三个角度来解读,则有利于我们进一步探究《长恨歌》的深层文化内涵。

一、杨贵妃之“长恨”及其形象的仙化

白居易《长恨歌》原有自序,中国的传本已散失,现据日传本序文摘录如下:

长恨者,杨贵妃也。既葬马嵬,玄宗却复宫阙,思悼之,致令方士求致,其魂魄升天入地,求之不得,乃于蓬莱山仙室,见素颜惨色。流泪谓使者曰:我本上界诸仙,先与玄宗恩爱之故,谪居于下世,得为夫妻。既死之后,恩爱已绝,今来求我,恩爱又生,不久却于人世为配偶,以此为长恨耳。使者曰:天子使我至此,既得相见,愿得平生所玩之物,以明不谬。乃授钿合一扇,金钗一股,与之曰:将以此为验。使者曰:此常用之物也,不足为信。曾与至尊平生有何密契,愿得以闻。答曰:但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曾复记否?使者还以钿合金钗奏。玄宗笑曰:此世所有,岂得相怡?使者因以贵妃密契以闻。玄宗流泪恸绝,良久语使者曰:方不谬矣!今世犹言玄宗与贵妃处世间为夫妻至矣。……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