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难得成知己战友更兼同道人
2021-10-18居其宏
人民音乐 2021年7期
关键词:音乐
居其宏



我与戴嘉枋相识且因歌剧结缘。记得在1981年至1982年间的某天傍晚,我到总政歌剧团剧场看戏,在歌剧开幕前,有个戴眼镜、面色和善、操一口浓重沪普的小伙子前来与我打招呼;由此得知,他来自上海,小我6岁,1978年我考入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生部攻读硕士学位时,他于同年考入中央音乐学院音乐学系本科,其时正以石夫的歌剧《阿依古丽》为研究对象撰写毕业论文。正所谓他乡遇故知,又是歌剧研究同行,顿时彼此间倍感亲切;谁料想,这次偶遇,便成为我与戴嘉枋长达40年密切交往与亲密友谊的起点。
此后,在我与嘉枋之间便以家乡话打招呼——他称我“居”,我叫他“戴”,且一直沿袭至今;随着彼此接触的日渐频繁和相互了解的逐步加深,遂开启了由相识到相知、由学友到战友、由同乡到同道的历程。
说来也奇——表面看来,无论在平素生活里还是在学术研究中,我和戴嘉枋属于性格迥异的两类人:我生活随意、不修边幅,为文张扬、锋芒外露;而他则慈眉善目,待人接物温文尔雅,文章平实厚重但绵里藏针、笔力强劲。与我对烟酒皆有所好不同,别看他的面容常常给人以酒意微醺之感,其实他生来滴酒不沾,连吃几颗蓝莓都要脸红欲醉,但其烟功却与我不分仲伯。
当然,我俩之所以能够成为知己,绝非嗜烟之功也。从根本上说,实乃在80年代音乐界宏观语境下,他与我不约而同地步入中国近现代当代音乐史领域,并在此后的学术研究和批评实践中观念一致、志趣相投、彼此支持、配合默契、同声相应之故也,从中我亦充分感受到他那深深的知己之诚、烈烈的战友之情、浓浓的同道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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