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乡土小说的多样化呈现
2021-09-05刘瑞雪
青年文学家 2021年20期
刘瑞雪
台湾乡土小说与中国内地乡土小说一样,都经历了漫长的发展历程。到20世纪70年代,台湾发生的第二次乡土文学论争中,乡土文学派认为乡土文学写作应摒弃现代主义手法,回归乡土写实,由此,台湾乡土文学写作大多以批判现实为主,甚至掺杂着紧张胶着的政治意识形态,失却了真正的温度。在新旧世纪交替之际,《寂寞的游戏》在乡土题材的创作上更关注人本身,体现了强烈的人文关怀,也以其轻叙事、重抒情的特征,显示出台湾乡土文学小说的新质。
一、散文化的美学流向
林道立和王菊延在《论散文化小说》中,曾给出这样的概念界定“散文化小说”,就是抒情小说、非戏剧性小说,也就是说,抒情性、结构的非戏剧性是散文化的核心特征。区别于台湾传统乡土小说的现实主义书写范式,《寂寞的游戏》在创作中体现出了明显的散文化倾向,摆脱了人物、情节、环境的三要素观念,呈现了有别于传统小说的文类特征。
(一)淡化的小说情节
情节是叙事性文学作品内容构成的要素之一,它是指叙事作品中表现人物之间相互关系的一系列生活事件的发展过程。马克思认为在戏剧性作品中,小说情节必须具备真实性、丰富性、典型性和生动性。以往的台湾传统乡土小说就沿用了此类情节模式。胡亚敏曾将小说的情节类型划分为线性和非线性,台湾传统乡土小说最擅长运用线性情节模式:譬如陈映真的《夜行货车》《将军族》,黄春明的《苹果的滋味》,王小祯的《小林来台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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