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自我意识的觉醒与突围
2021-09-05李媛媛
青年文学家 2021年20期
关键词:生活
李媛媛
从古至今,女性问题一直是我们社会关注的焦点。因为,女性在社会和家庭中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恩格斯说过:“一个国家或者社会的文明进步程度取决于这个国家或社会的妇女解放程度。”旧时的中国封建落后,女性常被看作男性的“附属品”“所有物”,以及传宗接代的工具,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丝毫没有尊严和话语权可言。深受封建礼教毒害的女性更是为了迎合男性的审美标准,残忍地进行“裹足”,强迫自己裹小脚,忍着剧痛也要坚持缠脚,甚至以裹足为荣,裹得越好,意味着将嫁得越好。裹住的虽是脚其实缠住的是女性的思想,没了思想就没有了尊严。如果说,女性的解放从放脚开始,那么真正女性的觉醒,是意识到经济的独立和思想上的“释足”。庐隐对女性进行了新的定义:“不仅做女人,还要做人。”这句话简单而深刻。女性只有有了思想上的独立,才能摆脱封建礼教影响下旧的生活和思维模式。女性解放先驱伍尔夫《一间自己的屋子》的问世,也揭示了女性独立的真谛:“一个女人如果要想写小说一定要有钱还要有一间自己的屋子。”“屋子”和“钱”都是一种隐喻,也就是说女性只有有了独立的空间,有了物质基础,才可以谈及精神独立。物质上的独立,是独立意识产生的先决条件,两者缺一不可。
在庐隐、丁玲、萧红等左翼女性作家笔下先后塑造出许多新女性形象,她们带着女性小说家理想化的审美意识,成为五四时期女性作家女性价值观的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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