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立文* 二十世纪中国艺术史研究与收藏的先行者
2021-07-30洪再新
洪再新
20世纪中国艺术的收藏是同时期艺术史的重要组成部分。千禧年之初,国内外市场都张开双臂,激情饱满地拥抱已经逝去的百年中留下的艺术品——这在此前25年让人匪夷所思。1例如,当谢柏轲[Jerome Silbergeld]于1987年发表〈西方中国绘画史研究专论〉[Chinese Painting Studies in the West: A State of the Field Article]时,并未涵盖现代中国绘画,仅简要列举了几项参考文献。他写道:“鉴于现代中国画急剧变化的特点,鉴于迄今为止对这一专题的有限研究,因而本文不包括这部分的内容(但这方面可以参阅:Sullivan 1959;Kao 1972; Soong 1978; Li 1979; A.Chang 1980; Laing 1984; Woo 1986; Cohen 1987;Silbergeld 1987a; Ellsworth; Croizier; Nagin 的论作)。”张欣玮、洪再辛、龚继遂译,谢柏轲校,收入洪再辛编,《海外中国画研究文选》,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1992年,第10—64页。当今艺术市场之所以格外出彩的原因之一,在于长期以来古代中国艺术研究和近百年现代艺术研究之间的一道巨大的鸿沟。20世纪上半叶起,中国古代艺术几乎所有重要门类的国际收藏都迅速地扩大了规模。20世纪初以来,这些收藏的图录,尤其是西文出版物,为我们详细研究和全面考察提供了宝贵材料。与之相比,20世纪80年代之前,针对同时期中国艺术的参考书目屈指可数,复制的图版也为数寥寥,反映出海内外的这部分收藏相对滞后。2一个很好的例子见Laing,Ellen.Index to Reproductions of Paintings by Twentieth-Century Chinese Artist.University of Oregon,1987,revised edition,Ann Arbor,University of Michigan,Center for Chinese Studies,1998。因此,艺术史学者们在写作时若涉及这些题目时困难重重,而西方学术同仁更是视为畏途。迈珂·苏立文[Michael Sullivan,1916-2013](图1)不同寻常的收藏经验为我们提供了一个难得而重要的认知框架,用以考察现代中国艺术史是如何被书写的。其书写进程便始于接触和收藏现代中国艺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