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竹轩”与我的学术成长
2021-06-20罗时进
名作欣赏 2021年6期
关键词:研究
按照编辑部约稿要求,应该写一篇“学术自传”,但前不久已受邀约撰写了《罗时进学术传略》,即将发表于山东大学儒学高等研究院《国学季刊》。在那篇文章中已将近40年学术经历大致道出,就不必重复了。此刻刚遵嘱整理好我的“学术年谱”,看了一遍著述目录,依稀能够回忆起那些论文、那些论著的写作场景,于是便拟以《“栽竹轩”与我的学术成长》为题,写一段文字。
一个书架的“书斋”
“栽竹轩”是我“自题”的书斋名。大学时代《全唐诗》读得不全不透,但对《丁卯集》是下了些苦功的。许浑《寄殷尧藩》中“宅从栽竹贵,家为买书贫”两句诗让我印象深刻,那追求清雅、不辞孤贫的形象如在眼前。从那时起,便决心以后做了学者,将以“栽竹”名我书房。
1982年留校工作后十多年,“书房”一直是一个美丽的梦想。那时教师的住居是学校分配的,先是在“第六宿舍”,学校将学生宿舍临时给我们1978级留校的青年教师住。环境很好,就在风景古雅的方塔前,但两个留校教师合住,所提供的“藏书”条件只能是一个简易的书架——学生时代的那种“五层短板”。不久成家了,搬进了著名的“子实堂”(以博习书院创办人曹子实先生命名)三楼,房间约有十三四个平方米,必要的家具占据了几乎绝大部分空间,哪有书架安置处,原有的简易书架挤进来已属勉强了。
何时能有“栽竹轩”?倒是不怕“家为买书贫”,可买了书搁哪儿?在“子实堂”没住满三年,这座大楼便要作为化学系办公用房,我就再搬到钟楼对面一幢称为“老宿舍”的二层楼底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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