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三角城市群的育儿困境及其对生育意愿的影响研究
2021-06-02
一、文献综述
全面二孩政策自2016年1月1日实施以来,我国人口出生率先升后降。据国家统计局2016年至2019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数据显示,2015年我国人口出生率为12.07‰,2016年小幅上升为12.95‰,与2015年相比,2016年出生人口多了131万人。但是,此后我国生育率又步入下降通道。与2016年相比,2017年出生人口少了53万人,人口出生率为12.43‰;2018年又比2017年少了223万人,人口出生率为10.94‰;2019年全年出生1465万人,比2018年少了58万人,人口出生率为10.48‰,是我国自1949年以来人口出生率的最低值[1]。根据公安部户政管理研究中心2019、2020年全国姓名报告,2020年出生并已经到公安机关进行户籍登记的新生儿人数为1003.5万人,这比2019年完成户籍登记新生儿人数少了175.5万人[2]。目前推测,2020年我国人口出生率仍有较大幅度下降,会降至比2019年更低的水平。
低生育率会带来一系列潜在经济社会风险,如:新生人口整体竞争力减弱,劳动力资源供给不足,社会老龄化加剧,家庭和社会稳定性下降,内需拉动不足,等等。因此,精准把握低生育率形成的真正原因,无疑是破解低生育率状况、避免低生育率风险扩大的一大关键。近年来,“育儿贵”“育儿难”成为社会广泛关注和议论的焦点问题。值得追问的是,“育儿贵”“育儿难”的真实状况究竟如何?低生育率与“育儿贵”“育儿难”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对“育儿贵”“育儿难”这一重大民生问题,学界相关研究主要聚焦于以下几个方面:第一,对特定阶段孩童照护压力的研究。洪秀敏和朱文婷从育儿压力、母职困境和社会家庭支持角度,探讨3岁以下婴幼儿照护的社会家庭支持体系的构建问题[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