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治《恒岳志》历史地理学价值探析
2021-05-13高筱杰
文化学刊 2021年4期
关键词:历史
高筱杰
近年来,学者对古代游记的历史地理学价值研究如火如荼,如在《徐霞客游记在历史地理研究中的科学价值》一文中,于希贤探讨了《徐霞客游记》关于历史时期气候变迁与湖泊分布的记载所反映的历史地理学价值[1]。之后对各古代游记著作,诸如对《东京梦华录》[2]、《桂海虞衡志》[3]、《吴船录》[4]等的历史地理学价值的研究不断涌现。然而,目前学界对地方志书的研究略显薄弱,更多的是将其当作史料起支撑功能,而非将其作为研究对象,忽视了其研究价值。地方志史书丰富多样,本文探析顺治《恒岳志》的历史地理学价值,有助于了解恒山地区的相关历史、地理情况,为弘扬恒山地区的历史文化提供信息。
一、《恒岳志》版本及作者
北岳恒山,历史地理区位独特,可视其为“交通战略之咽喉”“茶马互市之宝地”“信仰皈依之所”。万历四十年(1612),浑源知州赵之韩与山阴人王浚初纂修《恒岳志》(2卷),可惜已无残本。顺治十八年(1661),时任大同知府蔡永华和浑源知州张崇德二修《恒岳志》,分上、中、下三册。乾隆二十八年(1763),浑源知州桂敬顺三修《恒山志》,分五册十卷,其中大量篇幅是对前志的重复,之后再无修志之举。数千年来,朝代更迭、烽火明灭,真正关于它的记载只有四次,即万历《恒岳志》(已轶失)、顺治《恒岳志》、乾隆《恒山志》以及今人张剑波主编的《北岳恒山志》。今人的志书更多记载1949年后恒山地区的发展,对历史时期的恒山情况有所涉及,故对本文研究有参考价值[5]。本文主要以顺治《恒岳志》为研究对象,探析此志书的历史自然地理和历史人文地理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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