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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卡姆对决定论难题之解决
——其自由意志论之探源

2021-05-13江璐

现代哲学 2021年2期
关键词:能力

江 璐

一、中世纪决定论与自由意志问题的源起和分析

自奥古斯丁在其《论自由意志》(Deliberoarbitrio)一书中讨论了人之自由意志和上帝之预知(prescientia)与预定(predestinatio)之后,关于人的自由意志的讨论就成为中世纪神学和哲学的一个重要主题。一方面,这一问题有斯多亚哲学的色彩:斯多亚哲学家们提到命运之必然性和人之自由意志间的张力与冲突,在斯多亚的命运决定论背景下,人的自由就只能是一种顺应命运的自由(1)参见汪子嵩、陈村富、包利民、章雪富:《希腊哲学史·第4卷(上)》,北京:人民出版社,2010年,第530页。。另一方面,这一问题在基督教背景下获得更大的复杂性:奥古斯丁在后来针对此书添加的《更正》(Retractiones)中补充到,他撰写这部著作的目的是为了驳斥摩尼教徒,他们否认恶来源于意志之自由选择,而是认为有一个永恒不变的恶的本质为恶的来源(2)[古罗马]奥古斯丁:《论自由意志》,成宫泯译,上海:上海世纪出版集团,2010年,第189页。。但人的自由意志与正义的概念密切相关,只有在人的行为可以归责到人自身的自由意志之上的时候,人最终所受的惩罚和奖赏才会是公正的(Deliberoarbitrio, II, 1)。第三卷中,奥古斯丁复述了上帝之预见与人之自由意志间的张力问题:如果上帝预知到人未来的意志之选择,那么此选择出于必然,或许可以得出人缺乏意志自由的结论。对此,奥古斯丁驳斥说,即便意志所意愿的是上帝所预见到的,它仍然必须藉着自身的能力来进行意愿活动,从而无法推卸人藉着意志的选择对其自身行为所要负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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