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莉，张俊飚，罗斯炫，何 可

（1.华中农业大学 经济管理学院，武汉430070；2.华中农业大学 湖北农村发展研究中心，武汉430070；3.华中农业大学 湖北生态文明建设研究院，武汉430070）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农业发展成效显著，1978—2018年间的农业生产总值年均增长率达到了4.7%，明显高于改革开放前1952—1978年间的年均增长率2.2%①数据来源：根据国家统计局数据（http：//www.stats.gov.cn/）整理而得。。但过快的增长率是在粗放型模式的基础上实现的，由此也导致诸如自然资源短缺、投入要素浪费、生态环境恶化、生产效率降低等一系列农业生态问题［1］。毋庸置疑，中国农业系统中农业发展与生态环境保护的矛盾与冲突日益加剧［2］。而改善这一状况，实现农业发展与资源环境良性互动，根本在于转变农业发展方式、促进农业高质量发展［3］。

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要坚持质量第一、效益优先，以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主线，推动经济发展质量变革、效率变革、动力变革，提高全要素生产率”。与此相对应，农业技术创新被摆在政府农业发展的核心位置，通过加快提升农业科技创新水平，为实现农业高质量发展提供坚实的科技支撑②资料来源：http：//www.xinhuanet.com/fortune/2018-05/26/c_1122892525.htm。。当前，农业技术创新作为提升农业全要素生产率的核心驱动力③资料来源：http：//hbrb.hebnews.cn/pc/paper/c/201807/13/c80029.html。，已然成为引导农业高质量发展的关键保障④资料来源：http：//paper.people.com.cn/rmrb/html/2018-11/09/nw.D110000renmrb_20181109_2-07.htm。。从理论层面而言，农业技术创新不仅能提高农业生产效率和投入要素利用率，还可以有效降低农业面源污染［4］。从现实层面看，一方面，技术创新具有较强的正外部性，农业创新活动所衍生的技术变化会产生明显的空间溢出效应，从而导致本地农业技术创新会通过空间溢出效应影响邻近地区的农业高质量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