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精神的建构与经验的赋形
——近期黑龙江中篇小说写作研究
2021-04-16宋宝伟
文艺评论 2021年6期
○宋宝伟
当下黑龙江作家的中篇小说写作,整体上说,依然延续着新世纪以来的基本态势,更多地立足现实生活,表现现实生活的丰富与深刻,同时也对历史和现代的多向度的开掘,呈现出对写作可能性的积极探索。尽管中篇小说绝对数量不如短篇小说多,甚至也不及长篇小说,但是作为一种“中间体裁”,它继续发挥着“讲故事”的叙述优势,将当下社会中的乡村底层生活、都市情感、孤独与边缘的现代意识、官场沉浮、人性的卑微与坚守等层面,进行了深刻而富有艺术表现力的呈现。
毫无疑问,当下文学正在经历着新一轮“转型”的阵痛,小说写作在市场化、视觉影像、网络化、类型化等多重因素的冲击与作用下,边缘化地位和处境相比1990年代并没有明显的改观,读者群体的流失导致小说写作不得不承受“无人喝彩”“自娱自乐”的尴尬。难能可贵的是,黑龙家作家在这变动不居、各种思潮转换异常迅速的时代,仍然以一种沉潜坚实的精神气质,坚守在文学的高地上,创生出深广厚重而又绚烂多姿的文本,犹如脚下这片血运旺盛的黑土地一般,在边陲之地默默践行着文学的神圣使命,构建着属于黑龙江的独特艺术空间,推衍着文学走向更为绚丽的恢宏。何凯旋的《千里奔丧》、瑚布图的《边境线上》、陈力娇的《和平山》《爱在今生》、申长荣的《松树的味道》《黑骨·鲜韭》、贾新城的《一番搾》《菩萨蛮》、杨勇的《摇摇晃晃》、薛喜君的《天堂酒馆》《2018年的村庄》《后来的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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