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的启蒙教育需要温度和情感
2021-04-06黄进
教育家 2021年11期
黄进
从洋务运动、戊戌变法到新文化运动,这一路充满了中国人的上下求索。相对于科学技术、制度的变革,文化的变革更为艰难和漫长,但思想、理论正是在中西方交流碰撞中走向新生的。陈鹤琴先生体验过庚款之痛,明白自己的命运与国运紧密相连,他对西方的文化和课程又有切身感受。这些在他远渡重洋后化为了坚定的志向:“要为人类服务,为国家尽瘁。”
亲身体验过中西方文化的他,在“活教育”中真正将二者融合在了一起,统一在教育事业之中。不过,与其说“融合”,不如说他在中西方文化之间找到了共识和通融地带。陈鹤琴先生师从杜威,深受杜威实用主义教育思想的影响,然而他并没有直接照搬西方的概念和体系,而是找到了一种流畅、朴实、地道的中国语言来表述自己的观念,并将之统整在了“民主化”这一现代价值追求之下。“活教育”的“活”是一个很好的隐喻,非常灵活,可以传达我们对教育的一系列构想。
“我们办幼稚教育就是要大田种麦,让全国城乡幼稚园都能受到科学的启蒙教育。”这是陈鹤琴先生说的一段令人记忆尤深的话。如何才算是科学的启蒙教育呢?
首先,尊重儿童的成长发展规律。教育者最重要的任务是观察、了解儿童,而不是一味强调自己的意愿。受过良好专业训练的教师,会本着关爱之心,认真了解、理解儿童的内心世界,发现每个儿童的禀赋、气质、能力和成长步伐,做好成长的记录。旧式教育眼中是没有儿童的,只提供教育的“模具”,将儿童塑造成为大人期望的样子。……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