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金鳌辨治泄泻思想探析
2021-03-28张凯钰王资涵周俊兵
江苏中医药 2021年7期
关键词:病因
潘 一 张凯钰 王资涵 周俊兵
(1.南京中医药大学第一临床医学院,江苏 南京 210023;2.南京中医药大学中医学院·中西医结合学院,江苏 南京 210023)
沈金鳌,字芊绿,号尊生老人,清代无锡人,著名中医学家,其著有《杂病源流犀烛》三十卷,其中多处提及沈氏对于泄泻的辨治思想和对历代医家治疗泄泻经验之评述。《沈芊绿医案》中记载了沈金鳌治疗各类疾患的验案500余例,其中不乏治疗泄泻的案例。笔者现不揣浅陋,结合沈金鳌的部分医案,将其辨治泄泻的思想探析如下。
1 湿兼诸邪,困脾致泻
沈金鳌十分强调湿邪在泄泻病因中的重要地位,在《杂病源流犀烛》之“泄泻源流”篇,沈氏开宗明义地指出“泄泻,脾病也。脾受湿不能渗泄……是泄固由于湿矣”[1]79,这与李中梓“无湿不成泄”的观点类似。《黄帝内经》中“春伤于风,夏生飧泄”“暴注下迫,皆属于热”“清气在下,则生飧泄”等描述,更强调风、热、寒、虚等病因导致泄泻,针对这些病因沈氏提出,若脾运健旺、水湿得运,则内湿无以生,而外邪亦难以独伤脾而致泻。风、热、寒、虚之邪,必兼夹湿邪方可致泻,沈氏据此对泄泻分类并给出相应方药,如“其湿兼风者,飧泄也,肝受风邪,煽而贼土,至夏湿气蒸郁,故脉弦腹鸣,下利清谷。宜平胃散加羌、独、升、柴”[1]79,指出了风邪兼夹湿邪可致泄泻,长夏湿气较盛,又值外风引动内风而致肝木乘克脾土,故可见脉弦、腹鸣等肝木亢旺之象,治疗上则以平胃散燥湿行气和胃,加羌活、柴胡等风药升阳除湿,兼能顺肝性而舒肝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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