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谈:极少数获益者的文学幻觉最终是要破灭的
2021-03-24何平谢青皮王苏辛丰一畛张玲玲卢德坤王陌书
花城 2021年1期
关键词:小说
何平 谢青皮 王苏辛 丰一畛 张玲玲 卢德坤 王陌书
何平:我们已经习惯把一个人生命的各阶段挪移过来作为“文学”的前缀,但今天我们谈得最多的可能是“青年写作”,很少去谈“中年写作”和“老年写作”。我想问大家的是,你觉得“青年写作”在怎样的意义上成立?
谢青皮:之前好像回答过类似的问题,当时谈的是作家的少作阶段,那次我提到,人在每个年龄阶段的敏感度是不一样的,只有真正的天才才能够保持敏感和充沛的情绪。青年写作和少作虽然不一样,前者是生命的阶段,后者是写作史的阶段,但是两者偶合的概率很大。我一直觉得,每个作家都有自己的叙述母题,或者说写作所追求的意象,青年阶段的写作无疑是这个母题或者意象初登场的时候,这个时候的初次描述往往新鲜而又直接,没有提取或者经验化的虚饰,是最有生命力的。所以青年阶段的写作容易出彩,是最能“挖潜”的时候。我比较悲观,感觉大家现在更多地关注“青年写作”这样一个标签,是因为文学大环境式微,或者说,频繁地切分青年、中年、老年本身就是一种不自信的表现,好像默认老一辈的写作者已经无话可说,亦无话题可探讨,又好像不可能平白跳出来一个40岁才开始写作60岁刚刚交稿的人——当然这种人也确实比较少。只能寄希望于几个粗鲁鲁莽的写作新人,试图找出些活力反哺育整个文学环境。
王苏辛:我觉得是“领先感”。就是能不能撕开一道口子,发现前辈作家没有机会发现或处理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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