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东村札记
2021-03-24管郁达
画刊 2021年2期
按:“野地所获”的意思是:路边野餐、放歌野唱,顺手采摘些不知名的野花。在人文地理景观上,“野地”指那些远离都市和中心,零星散落在荒郊野岭中未开垦和无人居住的旷野或边缘聚落。一个物体,只有把它与我们赋予它的用途联系起来才能成为某个东西,因此现象不仅存在于物体本身,也存在于我们对待它的方式。大道崩溃,“礼失求诸野”,所以远离闹市,在“野地”漫无目的地行走,说不定会发现和收获不一样的风景。在这里,“野地”作为一种视觉文化现象,既不是一个纯粹客观的物体,也非一个主观臆想的产物。也就是说,“野地”之所以为“野地”,其实是被一些独行于野的人创造性地观看、发明出来的。在我的写作中,这种“野生”而非“家养”的、持续性的生命冲动和身体经验,支配了我这些年在“野地”的行走和观看。对我来说,“野地”既是滋养生命的天地大美,也意味着故土、亲情,更是思想和精神、艺术和文学内在的宏丽与诗情的源头。(管郁达)
一
因为女儿在纽约读书的缘故,我来纽约不下三四次了,加上之前几次与何工驾车穿越美国,纽约都是起点或终点。这样算起来,纽约可以说是我来得最多的美国城市;长住的时间,加起来最少也有半年。这次疫情,武汉封城时,我们刚好在纽约,待2月中旬回国时,纽约已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我们运气好,躲过一劫。
当然,有人说纽约不是美国的,而是世界的。好吧,我来到了“哥谭”(Gotham City,一个蝙蝠侠居住的“世界都市”)。纽约其实不算大,区区曼哈顿,还不及北京的朝阳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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