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解的“新小说”与精神立法
2021-03-19霍俊明
当代人 2021年1期
众所周知,大解一直以“诗人”身份从20世纪80年代活跃至今,我们熟知的自然是他的诗歌和他的诗人形象。然而大解的另一个写作身份却很大程度上被忽略了,即他还一直写小说,还是一个隐性或隐身的“小说家”。准确地说,大解重新发现了“小说”并予以了一定的新的创设。
大解的小说提供了认知世界的独特精神法则并与一般意义上的小说文本面貌差异很大,属于小说中的别类或异端。这些小说或类小说中的场景更近似于白描加幻想式的精神寓言,在词语的岛屿或山脉间那些闪烁不已的精神鳞片则格外醒目。大解的“拟场景”“寓言化”的文本效果显然要比那些过于胶着于“现实生活”的写作更具有超拔性和疏离感,而最终要达到的效果就是“魔幻现实主义的寂静”。这种“魔幻”恰恰又是建立于主体对现实和生活的精神介入基础之上,这印证了大解所说的“现实是最靠不住的”。
确实,在大解这里,小说、散文、散文诗、寓言、故事是糅合在一起的,甚至我们完全可以将之视为寓言体的幻象小说,那些荒诞不经而近乎“扯淡”的故事更像是一个个压缩、收紧的梦语。
读到《当代人》上的《河湾村》《一声叹息》《喷涌而出》三题,我首先想到的即是小说通过时间尺度和空间坐标来印证作家的记忆能力。通过一个个文本叠加,大解创设了只属于自己的“河湾村”和精神坐标。
这个“河湾村”属于个人精神世界谱系化的反复深描。大解的“河湾村”从空间来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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