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记忆视域下日本朝觐仪空间中的长安元素
2021-03-16聂宁
文化学刊 2021年2期
关键词:记忆
聂 宁
文化记忆是德国海德堡大学古埃及学教授扬·阿斯曼(Jan Assmann)在法国心理学家莫里斯·哈布瓦赫(Maurice Halbwachs)的“集体记忆”概念的基础上提出的、用以概括人类社会的各种文化传承现象的极具当下意义的关键概念[1]。具体地说,文化记忆的基础是一个社会、地区、民族或国家的集体记忆力,文化认同正是文化记忆探究的问题。“文化记忆的内容通常是一个社会群体共同拥有的过去”[2]1,可以说文化记忆是构建文化内核的重要组成部分,因此,文化记忆为我们探究“民族文化的内核提供了方法论”[2]4。
记忆的唤起需要媒介,而“与仪式相关的”(Rituelle Kohrenz)[2]1的仪式空间正是文化记忆的记忆媒介之一。空间不同于时间与意识形态,是可视化的存在。空间所具备的建筑物理属性具有稳定性,一个空间往往可以历经数代而不改变,即是说空间自身的存续可以不受到时间的限制。仪式空间的稳定性,伴随着仪式的固定化而更为突出。
在日本的仪式空间,朝觐仪空间是天皇正式接受朝贺、觐见的场所,亦是日本国家重大典礼的举行地,是国家核心空间之一。且因日本天皇制度的存在,日本朝觐仪空间从古至今一直存续着。其空间存续的本身便包含着日本文化核心元素,而在这一蕴含着日本文化内核元素的仪式空间中存在着不可忽视的长安元素。本文在文化记忆的视域下,对日本朝觐仪空间中的长安元素进行解析,对其中的陛阶之“三阶”元素、主殿之“太极”“殿阁”元素、龙尾坛之“龙尾道”元素、朝门之“门楼”元素的记忆存续进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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