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长慧，王卓妮，赵延东 (.中国科学技术发展战略研究院，北京 0008；.中国气象局气象干部培训学院，北京 0008；.中国人民大学社会学系，北京 00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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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互联网企业内较为常见的 “996工作制”引发社会的广泛热议，人们批评超负荷工作、强制加班的 “996工作制”给程序员带来巨大工作压力，随之产生的工作倦怠对员工个人的身心健康造成了伤害。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们常在对于科技研发人员的新闻报道中，了解到他们当中很多人长时间在实验室工作并 “乐在其中”[1]。同为研发人员，同样长时间地从事研究与开发工作，同样承受着较大工作压力，为何在工作倦怠方面呈现出截然不同的状态？

工作压力指与工作相关的各种不良刺激所引发的负性主观体验和相应的心理、生理反应[2]。目前，很多研究者倾向于从工作需求、工作控制、社会支持、工作资源的角度解释工作压力和工作倦怠之间的关系。其解释理论主要包括工作要求-控制模型[3]、工作要求-控制-社会支持模型[4]、工作要求-资源模型[5]等。这些理论认为，个体在工作中面临的挑战性任务和其他各种困难是个体的工作压力源，需要个体调动各方面的资源加以应对，并持续不断地进行身体和心理上的努力和付出。如果个体资源有限、应对困难，就会感受到较高的压力，而身心资源的持续消耗会导致工作倦怠[6]。Nahrgang等对203 项独立研究样本 (N=186440)的调查结果进行元分析，证实知识、工作自主和支持性环境等工作资源与工作投入 (Job Engagement)正相关，而与工作倦怠负相关[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