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RF6调控IFN-β的功能验证与结构研究
2021-02-25魏迪洋闫利明李巍然贾绮林
魏迪洋, 闫利明, 李巍然, 贾绮林
(1.北京大学口腔医学院 口腔数字化医疗技术和材料国家工程实验室 口腔数字医学北京市重点实验室,北京 100081; 2.清华大学 结构生物学实验室 教育部蛋白质科学重点实验室,北京 100084)
干扰素-β属于I型干扰素,是由人成纤维细胞产生的细胞因子,具有参与免疫调节、抑制病毒复制、抗寄生虫、抗肿瘤等重要作用[1]。Kowalec等通过全基因组关联分析,揭示出使用干扰素-β疗法治疗多发性硬化时药物介导的肝脏损伤(Drug-induced liver injury,DILI)的发生与干扰素调节因子6(Interferon regulatory factor 6, IRF6)基因的差异表达有关,从遗传学的角度提示了IRF6基因及表达产物调控着干扰素-β介导的细胞免疫应答反应[2]。IRF6是干扰素调节因子家族(IRFs)的重要成员,位于染色体1q32.2区域,表达产物为转录因子。该家族成员具有相似的N端结构域,可结合干扰素-β启动子片段中的干扰素-β激活反应元件(IFN-β-stimulated response element,ISRE)[1]。
近年来的研究显示,IRF6的差异表达在多种临床疾病中扮演着重要角色。IRF6调控着炎症状态下口腔黏膜角化上皮的炎症细胞因子(包括IL-36γ[3]等)的分泌过程,并且其表达异常将削弱口腔黏膜对牙龈卟啉单胞菌(P.gingivalis)及其他可疑致病菌的免疫屏障作用[4]。这揭示出IRF6基因及表达产物对机体免疫应答反应的调控作用。IRF6在肿瘤的发生与抑制中也起着关键作用。Xu等[5]研究发现IRF6有望成为未分化型鼻咽癌靶向治疗的突破点。Nobeyama等[6]发现,IRF6 5′端CpG双核苷酸岛的甲基化水平与黑色素瘤细胞对干扰素的反应呈负相关。此外,IRF6参与外皮层(periderm)的形成,是口颌面发育,尤其是唇与腭部发育调节网络中的重要成员[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