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脑与社会心智”专栏主持人语:
2021-01-31陈巍
绍兴文理学院学报(教育版) 2021年1期
早在两千多年前,亚里士多德在他的《政治学》中断言:“人本质上是一种社会性动物……凡是不能生活在社会群体中间,或者能够自给自足而不需要生活在社会中间的人,他不是一头野兽,就是一位神祇。”与之遥相呼应,在同一时期的东方大陆,子曰:“君子安其身而后动,易其心而后语,定其交而后求。”作为社会性的生物,人类文明中的大部分成分都与集体的行为有关。我们会想要维持一段浪漫的爱情;融入学校、工作单位与社区;笼络人心与避免权力被剥夺;与家人分享好消息;为你钟爱的篮球队加油,以及查看微信朋友圈等等。这些事件激发了我们令人难以置信的一系列想法、行动和感受。这些都是社会心智(social mind)的表现形式。
今天的科学研究发现,人类的许多社会行为与其他哺乳类动物具有相同的神经生物和心理机制,问题也随之产生:人类与其他物种究竟有何不同?例如,人类尤其擅长重新利用手头的物品,无论是把梯子变成书架,把废弃的火车站变成博物馆,还是把一把五颜六色的贝壳变成项链。毫无疑问,大脑是社会心智的根基。随着新挑战的出现和环境条件的变化,进化会以神奇的方式重塑大脑——重新调整现有神经回路的用途,以完成新的任务。应运而生,人类大脑在进化中产生了一个专门用于理解他人,并与他人进行社会互动的皮层网络,我们称之为“社会脑”(social brain)。我们高度发达的社交模式在一定程度上是通过对现有神经回路的适应而不是简单地增加新的回路实现,这些适应、复用(reuse)和重塑建立在人类出现之前就长期存在的深厚生物进化基础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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