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们,我乘白鹤去了》:双维隐喻中的后寻根表达
2021-01-30陈俊芝
视听 2021年11期
关键词:游戏
陈俊芝
自上世纪50年代费孝通先生的《乡土中国》一书出版以来,人们越来越意识到“乡土”作为一个农耕民族的重要性。在中国绚烂的历史长图中,以农业为中心的阶段占据了大幅版面。那一抔泥土是人们物质生存的基础,也是精神安宁的寄托,因此“乡土中国”的情结在当代的文学、电影创作中都有所展现。
根据苏童同名小说改编的电影《告诉他们,我乘白鹤去了》(以下简称《白鹤》)是80后青年导演李睿珺关于其故乡甘肃农村的一次诗意言说。《白鹤》的故事聚焦在导演李睿珺的故乡。由于经费所限,所有演员均为其家人或朋友,没有精致打磨的画面,没有复杂讲究的运镜,没有跌宕起伏的情节,如遭受风沙磨砺的故土一般,粗糙质朴,却不减真诚。《白鹤》讲述了农村的棺材手艺人老马对死后土葬的执着,在对子女各种暗示无效之后,老马为了不被拉到火葬场,选择让孙子智娃活埋自己,实现了人归故土、驾鹤西去的诗意想象。
一、现实中的意象与批判性隐喻
(一)白鹤与黑烟:当精神寄托遭遇现实困境
“仙鹤”的意象贯穿着影片的始终,一开场就是老马在棺材上描绘仙鹤飞动的画面,而孙女淼淼看的动画片中,以及湖边的野鹤、家里炕边挂的画、沙发巾的刺绣,都有仙鹤的身影。老马执着地追寻着仙鹤,甚至跟儿孙说自己在湖边看到了仙鹤,让孙子孙女帮自己看看树上有没有仙鹤的羽毛。在孙女说根本没有仙鹤之后,老马依然告诉她,当日落之后,“它就会吃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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