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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伊甸”
——论七堇年的另类“身体写作”

2021-01-28郑甜甜湖南大学中国语言文学学院长沙410000

名作欣赏 2020年15期

⊙郑甜甜[湖南大学中国语言文学学院,长沙 410000]

自21世纪以来,“身体写作”成为女性文学中大热的一个文学现象。不少女性作家纷纷打出了“身体写作”的旗号,自诩是通过“对欲望、性和肉体的裸示,以及从中体现出来的作家的某些特定价值取向和审美情趣的创作”。然而随着消费市场的拓展,不少标榜为“身体写作”的作品为迎合市场需要,刻意以赤裸裸的两性描写故弄玄虚,夺人眼球,使“身体写作”在中国堕落成了“性写作”的代名词,成为一种低俗的写作姿态,“身体写作”一词一度陷入庸俗化的低谷。

其实早在2004年,中国学界就曾有组织地对“身体写作”展开过专题性的讨论,不少学者都尝试对“身体写作”进行判断与定义。然而各家说法不一,直至现在,对“身体写作”的界定依旧未达成普遍的共识。通过考察“身体写作”的源流可以发现,“身体写作”理论最早由西方女权主义者提出,到法国女性主义学者埃莱娜·西苏那里得到完善。西苏认为,“妇女必须参加写作,必须写自己,必须写妇女”。“写你自己必须让人们听到你的身体,只有到那时,潜意识的巨大源泉才会喷涌。”可见西苏所谓的“身体”不仅仅指两性关系中女性的肉体,而且还囊括了女性的身体变化、关于身体的感知和感受等多方面的“身体”内涵,意在构建一种“泛身体”理论,而非简单意义上对肉体、性爱、放纵感官的书写。因此,可以肯定的是,“身体写作”并非单纯意义上的“色情文学”,“身体写作”需要重新被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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