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土地
2021-01-17朱兴泽
青年文学家 2021年33期
朱兴泽
清晨,手机定的六点半闹钟还没响,窗外就有清脆的鸟鸣响起,或三三两两、一呼一应地叫着,或独鸟急吼吼地喊着。我居住的小区,是平沙早期的楼盘。回忆和现实,总是一对孪生兄弟,常让我不禁睹今思往。
二十年前,我和爱人因为打工来到珠海平沙镇。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平沙“五一三”广场不锈钢的十八只翱翔大雁雕像。看似较贫穷落后的小镇耸立着这样一座艺术珍品,让我倍感疑惑,为什么取这样的名字?为什么是十八只大雁?为什么叫平沙镇?
串串问号在我脑中悬挂,举目小镇四周,大多还是陈旧的房子,山坳处还散落着一些独门独户。昔日辉煌的机械厂只留下一个公交车站的名字,厂门前看不到人员出入。远处曾风靡全国的平沙糖厂偶尔还飘来那特有的气味儿(后几年也因环境治理而最终关停)。小镇所依的山峦叫文楼山,也叫孖髻山。当年我们来时,上山的小路还是攀爬者走出来的,后来才有人工修建的石阶路。平沙镇旁的平塘河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儿。几年后,那条平塘河经过治污处理,变得水清柳绿,鱼儿翔游,钓鱼者纷纷悠闲垂杆岸边。
为了生活,我和爱人就在平沙周围的工厂里打工,他在船厂,我在电子厂。一晃二十年过去了。当年让我迷惑不解的问题,一个又一个在我心中迎刃而解,这个小镇,也慢慢地让我心生敬畏和感激。
我加入平沙文学社后,有幸结识了许彩邦前辈。他总是面带春风,长年爱穿对襟纯色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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