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阿特伍德小说的创伤书写
2021-01-16高雪莲祁晓冰
哈尔滨学院学报 2021年12期
关键词:记忆
高雪莲,祁晓冰
(伊犁师范大学 中国语言文学学院,新疆 伊宁 835000)
玛格丽特·阿特伍德是加拿大当代知名女作家,近年来备受评论界关注。作为女性作家,阿特伍德的小说特别关注女性尤其是知识女性群体的生存状况以及女性创伤。而创伤是阿特伍德作品的重要主题,创伤叙事是她的一种书写策略,《浮现》《猫眼》《别名格蕾丝》就是她在不同时期完成的三部创伤小说。
一、《浮现》——精神的放逐与身份的追寻
《浮现》发表于1972年,讲述的是女主人公为寻父而回乡的故事,作者在作品中重点呈现了女主人公“我”的精神放逐与追寻。
小说开篇有一段描写令人印象深刻:“我注意到这里也有水上飞机可供出租了,可这个地方依然属于城市的一部分,它是城市的边缘。”[1]“城市的边缘”是作者书写创伤的一个窗口,“无论是原初的移民面对加拿大恶劣的自然气候,还是在社会对于女性的压抑,抑或是加拿大面对其宗主国英国的文化控制、其邻近美国的经济文化霸权,加拿大人总是艰难的在夹缝中以求自身的生存与发展。”[2]男权统治下的女性所处的边缘地位与边缘地带的文化有着极大的相似性。《浮现》中主人公“我”是一个身份边缘化的女性。作为一名画家,“我”极力否认这一身份,因为“我”丧失了创作能力,无法凭借艺术家这一身份谋生,靠着模仿而成为一名商业画家,但这一身份的“我”也是失败的,因为“我”所模仿的插画也不过是“纸片娃娃”。“我”是一个女儿,却没有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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