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福会”:乌托邦式华裔女性共同体
2021-01-16许庆红蒋云云
淮南师范学院学报 2021年6期
关键词:建构
许庆红,蒋云云
(安徽大学 外语学院,安徽 合肥230601)
20世纪80年代以来,美国的华裔作家和其他少数族裔一样,开始走出沉寂的状态,走向为华裔群体发声、赋权的文学实践。40年来,美国华裔文学的重要主题与同时期美国文学的主题比较吻合,大多集中在对种族、性别和身份等问题的探讨。谭恩美(Amy Tan,1952-)是著名的华裔美国女作家,其作品关注异质文化中的代际、性别和种族冲突等问题。在《喜福会》(The Joy Luck Club,1989)中,她基于个人的记忆,站在特定的视角观察中美历史和文化,聚焦华裔女性个体与群体的复杂历史和现实生存境遇以及不同代际的女性试图突破社会意识形态禁锢而寻求自我救赎的曲折经历。大体而言,中外评论界对《喜福会》的研究视角较为单一,大多集中于对中国文化元素、母女关系的演变及其背后暗含的文化隔阂与和解、族裔身份建构以及女性自我赋权等问题的探讨,对小说建构的女性共同体内涵与缺陷却鲜有阐释。
根据雷蒙·威廉姆斯(Raymond Williams)的研究,“共同体”(Community)一词从14世纪便开始使用,该词在14到17世纪意味着“有别于上层人士的普通民众”,16世纪以后开始指代“一种共同的身份感和特征”[1](P39)。早在古希腊时期,亚里士多德就将城邦视为一种典型的共同体,“城邦是一种共同体,并且每一个共同体的建立,其目的总是为了完成某些利益——每一个成员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追求在他们看来有益的事物”[2](P95)。他认为,共同体成员需要在精神上达成共识,每个成员为追求集体目标而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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