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审中印诗味论、诗韵说之异同
2021-01-12高燕
华中学术 2021年2期
关键词:印度
高 燕
(复旦大学艺术教育中心,上海,200433)
中国和印度都有悠久的以味论诗和以韵说诗的传统。陶礼天《艺味说》一书在美学范畴的视野中梳理了中国以味论诗、以味论艺的历史和逻辑进程[1],倪培耕的专著《印度味论诗学》大量采用印度现代学者的研究成果,分析了上千年来“味论”在印度的演变线索和理论贡献[2]。中印诗味论的比较无疑是一个有趣而又有价值的学术课题,东方诗学和比较文学领域的学者对此已做了一些研究,中印味论诗学的异同和韵论诗学的异同均有论及[3]。
尽管如此,这个议题仍存在阐释空间。同是以味论诗,中国和印度各有不同的审美内涵,即使本国内部,也没有一成不变的诗味论,其含义和标准存在时代和个人差异;至于相关的诗韵说,也并不像某些论著所说在两国的理论范畴里都约等于诗味论。本文将重审批评史原典和研究成果,结合文字学、训诂学和美学史材料,试图对这些问题作出历史与逻辑相统一的诠释,以便更好地把握两国文学理论的味论和韵论范畴,帮助建设中国特色的文艺话语体系。
一、中印诗味论的异同
在中国,诗味指的是隽永的审美感受。诗味理论滥觞甚早,其成熟则在南朝齐梁时期。刘勰由齐入梁,其《文心雕龙》大概定稿于南齐最后一个皇帝齐和帝时期,书中多次使用“味”字作为文学批评的术语,涉及多种不同的文体,总论文学,不限于诗。《史传》篇称赞班固《汉书》的十志和赞序均……
登录APP查看全文
